今天art jam,我為同學預備了些水融顏料、特色朱古力蛋糕和Sangria。
在我切着蘋果和檸檬時,有一種很熟悉,而且很遙遠的感覺。心裏一算,原來對上一次做這個調酒的時候已是上年初夏,在墾丁為bbq解暑的晚上。再對上一次呢?已遠得沒有印象了。只記得自己曾經常弄這個果酒給朋友喝。
那些片段我都差點忘得一乾二淨,像沒發生過一樣。當日對調酒的熱情,開酒吧的夢和自行研發雞尾酒的憧憬,都消失得無影無踪,或許是經歷過後令人的需求不同罷,今天的我差點就想把酒戒掉。
我記得自己曾經很想開一所酒吧,那裏會有新鮮的不知名啤酒,會有自己研發的cocktail,有寬敞的沙發和孤獨的吧櫈,客人都可帶着他們的音樂當一晚的DJ,會有畫具給客人們畫畫,還有阿拉伯水煙和美味的各式tapas。我還因為太喜歡喝酒而跑了去九龍灣的職訓讀了夜間調酒課程,把所有關於酒類的知識都學回來。之後又跑到朋友的酒吧當侍應,實習所學得來的知識,還學起品酒來… 差點,我以為我接着的人生要跟酒結緣了。
記起曾經的衝動,那一般傻勁,感覺是很特別很特別的。好像跟久別重逢的老朋友擦身而過,回頭站定面對對方又說不出話來,大概這就是所謂的「變了」。但不管怎樣,那些日子還是像一顆軟糖般可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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