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很多設計師、行內人的專訪,大家都會分享很多曾影嚮他們的前輩和經常出席的新鮮活動和追看的讀物。我看着看着,心裡很羨慕各人都有很多很喜歡的人物和風格,而且跟世界的潮流生態很緊貼,有很多交流。
於是我問自己心裡很喜歡的人物有誰:高橋留美子、鳥山鳴的米田共、Kieth Haring、Puffy…. 接着數不出了。看着這個陣容,令我有點羞愧,不是我喜歡的人物不夠好,而是我發現自己的心真的不夠廣闊,而且停止生長了,已沒有讓新的事物進入了。還是會喜歡看漂亮的事物,還是會因為它們的美麗而自我淘醉一番,可是就沒有好好把它們放進心裡。感覺很抽離,也不會繼續追尋它們,就這樣跟它們告別。
這個狀態,使我跟世界脫節了,我的美學觀和資料分析的方法都停止生長了。是的,我還很理解所有視覺上的意圖和動作,可是對現在所看到的都好像有點麻木,特別是香港的視覺媒界,就是沒了感動。或許是這種麻木,令我更抽離。每天看着地球上發生的所有事,我覺得自己像顆衛星,跟地球永不分離,卻又永不親近。
在製作《月球下的人》的平面時,使我深深體會了這個苦況。理性上我要用最貼近大眾的手段,感性上我要延續kearen的氣質,還要融合監製的視覺要求和導演的美感審核。在這各樣的拉扯下,我曾一度崩潰,無力,迷失,甚至想過放棄。幸運地,我最後終於能真心地貼近地面上的故事,建構了最後的平面,最後的氣氛和與現時對手最大的分野,安心返回太空了。
雖然我這顆衛星曾為着這位月球下的人心力交碎,但我還是感覺慶幸和值得。讓我再次貼近地面,體驗種種動人情節,再次撼動內心的夢想和總是模糊的赤誠和信念,又會有誰不動容呢?
如果你也是一顆繞着地球運行的衛星,我會坦誠地向你推介這一齣全新意念的舞台劇《月球下的人》,讓我們一同在這充滿祝福的十二月,再次尋回失落已久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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